中国林科院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科学考察组即将启

作者:林业

澳门威呢斯人赌场,青海省三江源自然保护区是迄今为止国内海拔最高、面积最大的自然保护区,也是世界上高海拔最大的湿地自然保护区,其主体区域位于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的青藏高原,总面积达31.8万平方公里。自然保护区内初步划定了25处核心区,其中有8个湿地类型核心区、10个森林植被类型核心区、2个高寒草甸类型核心区和5个珍稀野生动物类型核心区。为了保护三江源的自然资源,国家林业局决定对三江源自然保护区进行科学考察,成立了以中国林科院江泽慧院长为组长的科考领导小组,并委托中国林科院牵头组织此次考察活动。 此次科学考察是在三江源过去研究工作的基础上,通过实地考察,摸清三江源的自然资源状况,特别是水资源、湿地资源、野生动植物资源、土壤资源、社会经济、草原与牧业等资源状况,确立三江源保护区的优先保护和重点保护地区,并对典型和代表性生态系统类型的核心区进行调整,为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申报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总体规划提供科学数据和资料。 中国林科院森林生态环境与保护研究所杨忠岐副所长任科考队队长,科考队共有13名队员组成,分三个组:1、长江源头考察组:组长:杨忠歧;组员:魏建荣、苏化龙、李忠魁姓名专业单 位主要调查任务杨忠歧昆虫学中国林科院森林生态环境与保护研究所昆虫与生态系统调查魏建荣昆虫学中国林科院森林生态环境与保护研究所昆虫与社会经济调查苏化龙动物学中国林科院森林生态环境与保护研究所野生动物调查,湿地保护李忠魁水文学/经济学中国林科院科技信息研究所冰川、水文、水土保持与社会经济调查2、黄河源头考察组: 组长:李迪强;组员:吴波、周立志、杨正理姓名专业单 位主要调查任务李迪强保护生物学/ 生态系统管理中国林科院森林生态环境与保护研究所湿地,水文与生态系统、濒危动物调查吴波植物/景观生态学/地理/荒漠化中国林科院林业研究所植物、荒漠化、冰川、地质调查周立志野生动物学安徽大学野生动物与鼠害调查杨正理农业生态学/社会经济中国林科院林业研究所社会经济、草原与牧业调查张彦周昆虫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昆虫与生态系统3、澜沧江源头考察组:组长:李建文;组员:韩景军、李文柱、马强姓名专业单 位主要调查任务李建文植物学/生态系统中国林科院森林生态环境与保护研究所植物与生态系统调查韩景军土壤/地质中国林科院森林生态环境与保护研究所水文、地质、冰川、土壤调查李文柱昆虫学 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昆虫与社会经济调查马 强野生动物学/地理中国林科院森林生态环境与保护研究所野生动物与社会经济调查 此次科考的重点区域是原划定的25个核心区和其它生态退化或破坏较严重的区域,特别是三江源头比较典型的湿地、冰川、湖泊,以及不同高山草甸草原类型区域。 科考的重点内容是考察三江源头的生态保护和建设治理现状,特别是生态脆弱性、生态受威胁程度,以及生态建设现状等。同时,重点关注保护区内城镇、牧区、林区、矿区的社会经济状况,生态或环境保护政策制定与实施状况。 此次考察意义重大,但条件艰苦,多数地区为无人区,海拔达4000-5000米,自然环境恶劣,且每个考察队员都是业务骨干,工作繁忙。但他们都踊跃地接受了考察任务,调整安排了他们自己现在正在进行的科研工作,挤出时间参加本次科学考察,表现顾全大局的可贵精神。中国林科院及中国林科院森林生态环境与保护研究所的领导非常重视此次科学考察,金副院长、杨忠岐副所长和刘世荣所长曾三次召开了科考队员动员会,对科考队员克服困难,勇于承担此次考察任务表示感谢,并鼓励全体队员为了保护“中华水塔”,代表中国林科院出色完成此次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考察队员中还有中国科学院动物所和高原生物研究所的4名科技人员。科考团一行13人将于7月13日启程,考察路线为: 长江源头组:西宁-格尔木-唐古拉-曲麻莱-治多-玉树-称多,主要考察格拉丹冬、楚玛尔河、索加玉树通天河、称多通天河、隆宝等6处核心保护区。黄河源头组:西宁-同仁-兴海-同德-玛沁-班玛-久治-玛多,主要考察江群、麦秀、中铁、军功、昌马河、阿尼玛卿山、多可河、年保玉则、约古宗列、雅砻江源头、星星海、扎陵湖-鄂陵湖等12处核心保护区。 澜沧江源头组:西宁-玉树-杂多-囊谦,主要考察昂赛、果宗木查、当曲、坎达峡、东仲-巴塘、江西、白扎等7处核心保护区。 我们期盼着三江源科考队圆满完成任务,并在他们考察工作期间,及时报道他们的工作。

澳门威尼斯人博彩,青海省三江源自然保护区近日通过了在北京召开的第三届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评审委员会的评审,正式成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我院作为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的科考单位,提供的70多万字的大型科考报告为本次该保护区晋升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作出了重大贡献。三江源地区是长江、黄河和澜沧江的发源地,素有“江河源”之称,生态地位极为重要。三江源自然保护区面积达31.8万平方公里,是目前世界上海拔最高、面积最大的自然保护区。

青藏高原又称“世界屋脊”,是我国三大江河黄河、长江、澜沧江的发源地。这里的生态环境直接关系到长江黄河这两条“母亲河”流域的可持续发展,关系到我国生态环境建设和林业六大重点工程建设的全局。为了保护三江源地区的生态环境,国家筹备在地处青海省境内的青藏高原部分建立三江源自然保护区。 2001年7月13日,中国林科院森林生态环境与保护研究所杨忠岐副所长带领的三江源科考队一行开始对长江、黄河、澜沧江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科学考察。考察队根据三江源的实际分为三组进行工作。考察期间科考队员克服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对三江源地区性区的生态类型、地貌特征、水文、湿地、冰川及分布作了实地考察,并对河流水文特征,野生动植物资源状况及保护对策、生态环境恶化的成因及治理对策等进行了多学科的全面调查,揭开了三江源地区的神秘面纱,为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的建设收集了极其宝贵的资料。

    三江源区:异常重要的生态功能区
    三江源区是青藏高原的腹地和主体,是长江、黄河、澜沧江的发源地。现在长江总水量的25%、黄河总水量的49%、澜沧江总水量的15%都来自于这里。人们将它誉为“中华水塔”,并称之为地球“第三极”。
    三江源是世界上湿地类型最丰富、分布最集中的保护区。其天然湿地可划分为河流湿地、湖泊湿地和沼泽湿地三大类。河流湿地主要是由长江、黄河和澜沧江三大河流的干支流水系及其河床型湿地构成,境内有大小河流达180多条,总面积达1607平方公里;湖泊湿地由三江源的1.6万个大大小小湖泊构成,总面积达1986平方公里;沼泽湿地缘于多年冻土层发育和大量冰川雨雪积水而形成。
    今天,在西部大开发战略的推动下,生态地位异常重要的三江源区已经家喻户晓,三江源保护区建设举世瞩目,成为21世纪保护自然生态和区域协调发展的热点。
    积极参与:林业科技工作者在行动
    1999年底至2000年1月,几位长期从事植物学、水利科学和环保的科技工作者经过酝酿,向国家林业局提出了“开发大西北、保护三江源”的建议。国家林业局对这一建议高度重视,于2000年2月2日正式发函青海省人民政府建议建立三江源自然保护区;于2000年3月21日在西宁与青海省人民政府联合召开了“建设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研讨会”。2000年5月23日,青海省人民政府正式批准建立三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随即局、省联合部署了申报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工作。
    2000年6月3日至9日,全国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副主任、国家林业局党组成员、中国林科院院长江泽慧,在西宁参加有关活动期间,重点听取了青海省林业局、国家林业局保护司等有关部门负责人关于三江源自然保护区建设工作的汇报,研究了提请中央领导同志题写保护区区名、建碑方案以及申报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存在的问题和解决的途径。江泽慧指出,三江源保护区的建设急需科技支撑,中国林科院广大科技人员是三江源保护区建设的坚强后盾,一定不遗余力地协助青海省建设好三江源保护区。
    从2000年6月起,中国林科院从人才培养着手,对青海等西部省(区)包括三江源区的退耕还林还草试点县的主管县长、林业局长等,分批在京进行了为期1个月的技术培训,江泽慧院长和院士、首席科学家、首席专家亲自授课。
    2000年7月22日,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为三江源保护区题写了区名,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布赫题写了碑文。中国林科院为此做了大量的协调组织工作。2000年8月19日,江泽民题字的三江源碑揭碑仪式在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通天河畔隆重举行,从此拉开了三江源保护区大规模建设的序幕。
    自主创新:三江源建设的发展动力
    2001年3月13日,中国林科院与青海省人民政府在京签订了全面科技合作协议。江泽慧在签字仪式上说,今天的仪式标志着中国林科院与青海省的合作将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青海省马培华副省长在致辞中表示,青海省与中国林科院开展科技合作是加快青海省生态建设的新途径,我们将联合成立“青藏高原生态林业研究中心”,就林业生态建设的重点、难点问题开展广泛、深入的合作研究,为高原生态保护提供科技创新和持续创新成果,大力推进三江源自然保护区建设技术合作,提高保护区建设的科技含量。
    签订院省全面科技合作协议后,中国林科院最关心的是三江源晋升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进展,积极为升级工作作贡献。但在当年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评审中被否决了。
    江泽慧知道这个结果后非常着急,立即组织中国林科院多学科的科技力量,全力支持青海省做好三江源科学考察工作,并组成了三江源保护区科学考察领导小组,江泽慧担任组长。参加野外科学考察的近40名队员有水文、地质、植物、动物、生态、湿地、土壤和社会经济等不同学科的专家,分别来自中国林科院各研究所,以及国家林业局规划院、中国科学院、青海省林业局、青海省环保局、三江源保护区管理局等单位。划分为长江组、黄河组和澜沧江组,由中国林科院首席专家杨忠岐研究员负总责,中国林科院首席专家李迪强、李忠魁、李建文分任组长。科考队从2001年7月13日至8月16日,历时一个多月,行程两万公里,战胜了高山缺氧、气候恶劣等重重困难,取得了多方面的成果,获得了大量的物种、生态系统和社会经济方面的标本、数据、样方、摄影摄像等第一手资料。特别是对第一次规划提出的25处核心区进行了数量和面积调整,重新核定核心区和核心区重点保护对象,提出了科学、合理的划分核心区、缓冲区和试验区的方案。区划结果使原有核心区面积大大缩小。通过研究和整理,三江源区植物种增加到了2308种,与第一次规划提出的550种相比增加了1758种;还发现了10多种新分布的鸟类。综合结论是:三江源区生态系统极其脆弱,亟待加强保护。三江源不但拥有丰富的湿地资源,而且具有世界上分布海拔最高的森林,有高寒灌丛、高寒草甸和高寒草原,其生物多样性保护具有极其重要的国际意义。进一步提出按照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建设标准,以及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的特殊性和条件,设立三江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是一项刻不容缓的战略任务。国家林业局规划院根据中国林科院科考队的考察报告,编制出了新的三江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
    2001年11月10日,青海省人民政府在北京召开三江源晋升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考察报告和总体规划评审会,来自于中科院等有关科研机构和高等院校以及有关国家主管部门的多位院士、专家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评委,在听取了汇报后,经过认真研究,一致认为三江源科学考察取得了重要的科研成果,为编制保护区总体规划提供了科学依据。总体规划符合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建设标准,建议国务院予以批准。2003年1月24日,国务院办公厅发文批准三江源省级自然保护区晋升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中国林科院广大科技工作者的心愿终于实现了。从此,三江源保护区建设站在了新的起跑线上,迎来了一个新的更快的发展时期。
    立足科技发展,致力自主创新。在江泽慧院长的领导下,中国林科院的科技人员“十五”期间,在三江源区实施了国家林业局项目“高海拔地区生态保护战略研究”、国家林业局重点项目“自然保护区生物多样性监测技术研究”、国家科技部社会公益型项目“濒危动物保护技术研究”、国家科技部攻关项目“自然保护区管理技术”、国家林业局自然保护区建设与管理重点项目“自然保护区社会经济、生态价值评估研究”等一大批国家级科研项目。连续5年进行了藏羚羊种群监测,开展了三江源区藏羚羊生境分析和濒危原因分析,提出了解濒对策,利用从青海、新疆、西藏不同地点收集的藏羚羊毛皮、粪便,筛选了微卫星引物,进行了不同地点的遗传相似性比较,首次提出藏羚羊可能存在一个集中交配区。还提出了自然保护区生态服务功能评估的指标体系,利用GIS和遥感资料以及地面调查资料,研究了三江源地区生态系统土壤保持、涵养水源等四项生态功能。选择治多县索加乡开展了保护教育和培训,制定了社区共管计划。同时,中国林科院还参加了青藏铁路生态保护和绿化工程、共和治沙、西宁南北山绿化工程、贵德小渊基金项目黄河源头营造林工程等项目。这些项目的实施,使三江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快速发展得到了科技的支撑。
    面向未来:构建科技支撑的长效机制
    2005年1月26日,温家宝总理主持国务院第79次常务会议,批准了《青海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生态保护和建设总体规划》,并决定国家投资75亿元建设三江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会议强调,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生态保护和建设,要以保护和恢复生态功能、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发展、实现农牧民小康生活为目标,统筹规划、加强领导、突出重点、分步实施。
    2005年5月15日,三江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的扎陵湖、鄂陵湖湿地被联合国湿地公约秘书处正式批准为国际重要湿地。国际社会对此评价认为,中国政府在湿地保护工作中,许多方面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列,特别是建设三江源保护区,不但是中国的骄傲,也是亚洲和世界的骄傲。
    2005年7月,中国林科院确定在三江源区建立永久性的国家级生态定位观测站,以期在三江源区进一步发挥科学技术的引领作用。江泽慧对这一工作非常关注,明确了建站的原则和要求。
    2005年8月30日,三江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生态保护和建设工程在西宁正式启动。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曾培炎和国家有关部委的领导参加启动大会。曾培炎从重点治理项目落实、解决农牧民长远生计、尊重自然规律、争取全社会广泛支持等四个方面,对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生态保护和建设工程提出了具体要求。三江源区全面快速发展时期已经来到!
    日前,江泽慧在北京表示,多年来中国林科院在三江源区建设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得到了青海省各级党政领导的肯定和各族人民的欢迎。今后我们要为三江源的建设投入更多的科技力量,实施更多的科研项目,推广更多的创新成果,并建立长效机制,为三江源区的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以及和谐社会建设,作出新贡献。(中国绿色时报  2006-02-28)

进行多学科、大面积的综合科学考察在我院是第一次。院领导非常重视这项工作,成立了以江泽慧院长为组长,金旻副院长为副组长的科学考察领导小组,进行了多次部署和安排,组建了中国林科院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科考队。森环森保所杨忠岐副所长为科学考察队队长。科考队还邀请了部分中科院高原生物研究所、动物研究所专家参加。我院李迪强、李建文、李忠魁、苏化龙、魏建荣、韩景军、杨正礼、王秀磊等为考察队成员。

作为林业战线的一名工作者来,去黄河源头进行考察是一种常怀的梦想。

科学考查工作在青海省林业局的大力支持和配合下,从7月15日开始,8月16日结束,历时一个月。分为长江、黄河和澜沧江源头三个考察组同时开展野外工作。考察队行程共17000公里,行程最长的组超过8000公里,最短的也达4000公里。队员们战胜高山缺氧,气候恶劣等重重困难,在地球的 “第三极”上顽强工作,取得了多方面的成果,获得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野外工作结束后,考察队又进行了三个多月的内业工作,包括标本鉴定、资料整理、计算,最后形成了70多万字的大型科考报告,以及植被分布图、水系图、区划图和影像资料VCD光盘。

对于森环所杨忠岐博士来说,去黄河源头寻梦之路,却被危及生命的严重高原反应和冠心病所阻挡。7月15日刚刚带领考察队黄河组的同志离开西宁,到了海拔3800 米的温泉时,他便有了显的高原反应:头痛、呼吸困难。队员们纷纷劝他返回西宁以防不测,他却婉言谢绝了同志们的劝说,坚持与大家一同直奔黄河源头海拔最高的扎陵湖-鄂陵湖地区考察。但到了果洛自治州的玛多后,杨所长再也坚持不住了,强烈的高原反应使这位曾在科研路上从不屈服的科学家无可奈何地倒下了。玛多虽然是个县城所在地,但远不如我国东部地区一个小村庄,海拔达4300米,还没电,加上处于一种特殊的地磁小环境,人称青藏高原上的“鬼门关”。整个夜里杨所长昏迷了好几次,随行的大夫及队员心都要缩成团,靠吃了7次速效救心丸才熬到天亮,才被扶上紧急返回西宁的车。但到了西宁经过一个星期的治疗,他严重的高原反应还没有丝亳减轻的迹象,反而愈来愈重,这时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高原。现在他虽恢复了健康,但他一想到夙愿未了,总是嗟叹不止,这是壮志未酬的英雄之叹。

科考报告在吸收已有科考成果的基础上,主要根据本次科考资料,全面地介绍了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的地质、土壤类型及分布、水资源概况;湿地、森林与草原草甸生态系统;野生动植物资源等。围绕保护区的自然资源和自然环境,对该地区水、湿地减少和退化、草场退化、鼠害等成因以及全球气候变化对该地区的影响进行系统的分析,阐明了“中华水塔”生态系统和区域生物多样性对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作用。并进行了保护优先性分析,对现有25个核心区进行数量和面积调整,提出了19个重点保护核心区及其重点保护对象。考察报告资料丰富,内容详实,为三江源保护区的规划提供了基础数据,为保护区的发展和建设提供了宝贵的资料。

就在杨所长高原反应非常严重的那个晚上,其他的队员也出现了程度不同的高原反应。情报所的李忠魁博士夜不能眠、头疼欲裂,脉搏跳动达每分钟130次,就连素来对健康很自信的魏建荣也出现了恶心、头疼,周立志博士和黄桂林高工都食不甘味。可这些高原反应不过是这片神秘的土地给这些探险者们的第一道警告。当考察车行进在只有仅3米宽的倾斜山路上时,魏建荣、李忠魁与司机开起了关于生与死的玩笑。生与死这个永恒的主题,在那个辽阔、寂静的高原上被人们用一种调侃的语调来谈论时,却另有一翻滋味在心头。他们实实在在面对那瞬间可能发生的一切。能会发生的一切!当我们见到魏建荣和李忠魁并与他们谈论起曾有的险境时,他们只是说:“能去高原参加科考,我们感到非常幸运,比起索南达杰我们不算什么。”索南达杰是一位为保护藏羚羊而献身的烈士。但我们心里知道,在保护人类家园的天平上,他们是同样的无价。

由于我院领导和专家们的辛勤工作,在本次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评审会上,我院的科学考察工作得到了评审委员会专家们的充分肯定,《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科学考察报告》受到了评审专家的高度评价,被评价为多年来少见的高质量的科考报告。

在长江流域长大的李迪强博士则对长江更是怀有独特的情愫,去长江源头则是他久怀的梦想。但当他们离开西宁向长江源头进发时,他才意识到这种实现梦想的过程是那样的艰难。

三江源自然保护区经评审委员会评审通过后,将进入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行列,得到国家重点资助,将在我国的生态环境保护和水资源保护以及生物多样性保护多方面发挥巨大的作用。

对李迪强来说,那些装在尼龙袋中半生不熟的羊肉对他来说已不是一种享受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但为了增强体质完成任务,他还是强迫自己用藏刀割下一块又一块难以下咽的羊肉,塞进嘴里强咽下去。虽然这样,但这种毫无食趣而言的进餐程序已使他与这块神秘的土地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苏化龙也能上高原?许多人惊异地说,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曾做过心脏手术,有这样病史的人上高原是十分危险的。但作为一名科学工作者,他毅然背起他所喜爱的摄影器材,与大家一齐跋山涉水,就在为拍摄难以爬上去的位于峭壁上的雪豹洞的时候他几乎从山顶上滚下来,但他的第一反应是象母鸡保护小鸡一样紧紧地抱着他的摄像机。 杨正礼博士曾援藏6个年头,先后9次踏上青藏高原,高原反应是他的“老朋友”。但这次科考初期大家便连续在4600米以上的长江源头区工作和食宿,反应也很大。他一方面调整身体,深入社会、野外调查,一方面帮助大家消除恐惧情绪,克服困难,并与同志们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但当我们有机会见到他时,他却淡淡地说:“最伟大的是在高原上工作和生活的干部及群众,还有在考察中比我们更艰苦的后勤人员和武警战士,如果没有他们的帮助和支持,我们无法完成这次科考任务”。 “爆胎”这个词若置于词典中会有轮胎爆炸之类的解释,但这个内涵简单的词在考察路上不但被高频地使用着,同时又被以“14”这个数字加以量化。而这种量化的背后则有摄影机摄不到、我们的笔无法触及的辛苦和劳累。

作为亚洲重要的国际河流的澜沧江,对它的保护则不仅具有生态、经济意义,而更重要的是国际政治意义。

在澜沧江源头考察小组中,61岁的组长李建文研究员是被医生禁上高原的,但由于他的一再恳求,医生再也无法拒绝他的执着。在考察路上,他对各位队员的工作进行细致的安排,而且还悉心照顾着他们的生活,他的以身作则使队员们深受鼓舞和教育。

在考察途中,越野车一次又一次地陷于沼泽中,李老师也同他们的队友马强、韩景军一齐卷起裤管踏进沼泽。和其他组的队员一样,他们常住扎在破庙中,荒野里,对于爱幻想的人来说,这种生活该很浪漫,但对于身负重任的考察队员而言,这种席地而眠,露宿荒野的艰苦生活早已没了诗意。

在考察途中,年轻的队员韩景军患上了“带状疱疹”,这种病俗称“缠腰带”,发作时疼痛难忍。本该返回治疗的他为了不影响考察工作的进程。依然坚持与大家一同完成考察任务。有时他们小组宿营在四处漏雨的废弃寺庙中,尚有水食,但有时汽车抛锚于荒山野岭,治疗就十分不便,但他硬是强忍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坚持了下来。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考查队员的故事,这样的故事还很多。

转眼已是初秋,科考队员们结束考察亦近半月。现在,他们正紧张地进行标本鉴定、资料整理、数据计算等内业工作。在他们考察的一个月里,不但对原定的核心保护区而且对缓冲区内的植被、野生动物、社会经济,人口、交通、工矿业生产、畜牧业发展、民族民风、水旱灾等进行了调查,并与当地政府、群众就保护森林、湿地、水源、野生动物中存在的问题进行了探讨,提出了建立自然保护区的许多宝贵建议。

在这不寻常的一个月里,他们的足迹到达了一系列生命禁区的山脉:阿尼玛卿山、昆仑山、巴颜喀拉山、唐古拉山和可可西里山,行程一万五千多公里,考察地区海拔平均在4000米以上。他们克服了重重困难,栉风沐雨、风餐露宿,胜利而圆满地完成了既定的考察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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