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北农员工莫海龙在美被判3年监禁,在美偷转

作者:养殖业

据英国广播公司中文网今天报道,美国司法部周三发布消息称,一名中国男子因涉嫌盗取美国转基因的玉米良种,并试图将其运回中国而被判监三年。这名男子名叫莫海龙,是具有美国居民身份的中国公民,也是中国大北农集团的国际业务主管。

当地时间10月5日,美国司法部发布消息称,因涉嫌偷窃美国优质玉米种子,窃取商业机密,前北京大北农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莫海龙被判处36个月的有期徒刑。

(原标题:偷窃转基因玉米种子,前大北农员工莫海龙在美被判3年监禁)

2016年10月5日,美国司法部发布消息称,北京大北农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雇员 莫海龙 因窃取商业机密,获刑36个月。除此之外,莫海龙要交付尚未确定数额的赔偿金,并且案件中涉及的他在爱荷华州和伊利诺伊州购买的涉案两个农场也将被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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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海龙现年46岁,拥有中国国籍,已取得美国合法永久居留权。莫海龙此前为大北农国际业务主管,曾任大北农总部总裁助理(据大北农官网显示,2013年3月,莫海龙还担任此职位)。值得注意的是,莫海龙还是大北农创始人兼董事长邵根伙妻子莫云的兄弟。莫云也曾因该偷窃事件在美国被拘留和起诉。大北农涉足的领域包括:饲料、动物保健、种业、植保、生物饲料、种猪等。

当地时间10月5日,美国司法部发布消息称,因涉嫌偷窃美国转基因玉米种子,窃取商业机密,前北京大北农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大北农”,002385)员工莫海龙被判处36个月的有期徒刑。

根据2016年1月27日达成的认罪协议,莫海龙承认长期密谋从杜邦先锋公司和孟山都公司窃取 商业机密 。在密谋期间,莫海龙是大北农的国际业务主管,他参与了从爱荷华州和其他地方的田地里窃取自交系玉米种子,用于拿回中国给大北农做分析。莫海龙是拥有美国绿卡的中国公民,于2013年12月被捕。

莫海龙(左,图片来自半岛电视台)

据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等此前的报道,该种子偷窃案件最早可追溯至2011年,彼时位于爱荷华州的美国杜邦公司安保职员在科研农场发现,几名中国男子趴在玉米田内,“正跪在地上挖土”,形迹可疑。随后,他们报告给美国联邦调查局.

莫海龙现年46岁,拥有中国国籍,已取得美国合法永久居留权。莫海龙此前为大北农国际业务主管,曾任大北农总部总裁助理(据大北农官网显示,2013年3月,莫海龙还担任此职位)。值得注意的是,莫海龙还是大北农创始人兼董事长邵根伙妻子莫云的兄弟。莫云也曾因该偷窃事件在美国被拘留和起诉。大北农涉足的领域包括:饲料、动物保健、种业、植保、生物饲料、种猪等。

而莫海龙的妹妹莫云因涉莫海龙一案于2014年7月2日在美国洛杉矶被捕。莫云也是大北农董事长邵根伙的妻子,但对莫云的指控在2015年因为证据不足被撤销。

据《纽约时报》早前的案件梳理,事件可追溯至2011年,位于爱荷华州的美国杜邦公司安保职员在科研农场发现,几名中国男子趴在玉米田内,“正跪在地上挖土”,形迹可疑。随后,他们报告给联邦调查局,展开监控和调查。

FBI对此展开了一年左右时间的监控和调查。除了其中一人,其他人彼时均为大北农或其下属的北京金色农华种业公司的员工,这其中就包括莫海龙和莫云。

据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等此前的报道,该种子偷窃案件最早可追溯至2011年,彼时位于爱荷华州的美国杜邦公司安保职员在科研农场发现,几名中国男子趴在玉米田内,“正跪在地上挖土”,形迹可疑。随后,他们报告给美国联邦调查局。

据当地媒体报道,莫海龙的辩护律师曾以莫海龙身患癌症为由请求法官判缓刑和社会服务,审理此案的法官则认为,需要“向中国发出信号,美国是不会容忍这样的犯罪行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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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莫海龙在佛罗里达州博卡拉顿的家中被捕,另有五名中国公民以盗窃贸易机密的罪名被起诉,但并未遭到羁押。

FBI对此展开了一年左右时间的监控和调查。除了其中一人,其他人彼时均为大北农或其下属的北京金色农华种业公司(下称“金色农华”)的员工,这其中就包括莫海龙和莫云。

最终,莫海龙被判3年监禁。

美国杜邦公司玉米种子

2014年7月,莫云在洛杉矶被捕。随后,美国艾奥瓦州南区联邦地方法院以“阴谋盗窃商业秘密罪”对莫云、莫海龙等人提起诉讼,他们被指控在艾奥瓦州的玉米田中盗取种子并寄送回中国用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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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北农网站2013年3月的一篇报道中,莫海龙的的头衔是集团总裁助理。截止记者发稿时,大北农并未对有关莫海龙案做出公开回应。。大北农一不愿具名的管理层人士对财新记者说,莫海龙偷的是种质资源,而非转基因种子,即使偷回来了转基因种子,对大北农也没有意义。大北农集团媒体负责人张竞宇对财新记者表示,对莫海龙一事,公司暂时不便回应

FBI发现,玉米地中的可疑男子名为莫海龙,是大北农集团国际业务的主管,其他同伙均为大北农或其下属的北京金色农华种业公司的员工。此外,案件还牵涉另一名关键人物——莫云,她是莫海龙的妹妹,也是大北农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邵根伙的妻子。莫云涉嫌帮助莫海龙及其同伙盗取玉米种子,共有7名中国公民在该案中被起诉。

根据艾奥瓦州南区联邦地方法院的起诉书,莫云参与了一项“历时五年”的阴谋——窃取孟山都公司、杜邦公司旗下先锋种业,以及LG Seeds等公司开发的玉米种子,并将其运出美国。

莫海龙

据大北农2016年半年度报告,其主营业务为向养殖户和种植户提供畜禽饲料、兽药疫苗、种猪与作物种子、农药化肥及农业互联网与金融服务等。公司主营业务收入主要来源于饲料业务。2016年上半年度,饲料收入占主营业务收入的比重为87.12%。而种子业务收入占主营业务收入的比重为3.68%。

莫海龙于今年一月向爱奥华州一家法庭表示认罪,承认长期密谋偷窃美国农业巨头孟山都公司和杜邦公司研发的转基因玉米种子,并试图运回中国北京大北农集团用于商业目的。

上述起诉书中还写道,莫海龙及其他涉嫌合谋者在2012年曾试图把大约113公斤玉米种子,通过联邦快递发送到香港。他们还把偷来的玉米种子,藏在微波炉爆米花包装盒和赛百味餐厅的餐巾纸里,然后打包到行李中,并通过芝加哥飞北京的一航班托运。

2013年12月,莫海龙在佛罗里达州博卡拉顿的家中被捕,另有五名中国公民以盗窃贸易机密的罪名被起诉,但并未遭到羁押。

事实上,莫海龙早就被“盯上”了,在逮捕之前,FBI对他进行了长达两年多的调查。

莫海龙于今年一月向爱奥华州一家法庭表示认罪,承认长期密谋偷窃美国农业巨头孟山都公司和杜邦公司研发的转基因玉米种子,并试图运回中国北京大北农集团用于商业目的。

不过,因电子信息对话不能作为证据等原因,2015年7月,美国一名联邦法官下令撤销对莫云在美国农场盗取玉米高技术种子的指控。

2014年7月,莫云在洛杉矶被捕。随后,美国艾奥瓦州南区联邦地方法院以“阴谋盗窃商业秘密罪”对莫云、莫海龙等人提起诉讼,他们被指控在艾奥瓦州的玉米田中盗取种子并寄送回中国用于分析。

2011年5月,先锋公司位于爱荷华州的一块玉米试验田的,一位田野经理发现一个男子跪在田地里,这个不速之客正是莫海龙。

该案件由美国联邦调查局侦破根据杜邦公司员工的密报而破获。莫海龙于2013年12月在迈阿密被捕,逮捕前,FBI对他进行了长达两年半的调查。

2016年1月,莫海龙在美国法庭上认罪,承认自己参与长期谋划窃取杜邦先锋公司和孟山都公司的商业机密。莫海龙还承认参与盗窃艾奥瓦州南区的自交系玉米种子,目的是将这些种子运到中国。

根据艾奥瓦州南区联邦地方法院的起诉书,莫云参与了一项“历时五年”的阴谋——窃取孟山都公司、杜邦公司旗下先锋种业(Pioneer Hi-Bred),以及LG Seeds等公司开发的玉米种子,并将其运出美国。

当时,这片试验田在前两天刚种下玉米种子,周边无任何标识,且离主要道路很远,试验田种植的是先锋公司最受期待的一种玉米种子产品的自交系,而该产品有望在未来几年内上市。

美国法庭指控莫海龙等六人试图在2011年从先锋良种公司和孟山都公司在爱荷华州的试验田里盗窃优质玉米良种,然后运往中国。据报道,这些农田属于美国大型农业公司孟山都(Monsanto Co.)、杜邦(DuPont Co.)和LG种子。

莫海龙盗窃的自交系种子属于杜邦先锋和孟山都公司的重要知识产权保护的物品,孟山都和杜邦先锋均为研发转基因种子的巨头。彭博社此前的报道和BBC中文网10月6日的报道均称,莫海龙盗窃的为转基因玉米种子。不过,在美国司法部10月5日的消息中并未明确提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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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海龙在接受经理询问时,声称自己在爱荷华大学工作,并在附近参加一个会议。而当该经理接电话时,他和同伙开车走了。

BBC称,莫海龙的律师向法官申请缓刑,但遭到了拒绝。该法官表示她要向未来试图像莫海龙一样行窃的中国公司雇员释放一个明确的信息:“我们需要向中国明示,美国绝不容忍此类犯罪行为。”

所谓自交系玉米种子,是玉米植株的自授粉产物。自交系最终会与其他自交系杂交,培育出杂交种子,然后出售给农民。这种种子有更强的能力抵御干旱和害虫的侵扰。

杜邦公司玉米种子

从此,莫海龙就引起了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注意,法院文件称,FBI从2011年9月开始调查莫海龙窃取转基因玉米种子一案。

原告向法官申请判莫海龙5年刑罚,该法官表示3年刚好,因为莫海龙患有一种罕见的癌症,病情有所缓解。

对于莫海龙等人窃取自交系优质玉米种子,美国艾奥瓦州南部区联邦检察院的联邦检察官曾称,一般一种自交系种子培育需要耗费五到八年的科研时间,开发成本高达3000万到4000万美元。而公司或农民个人为节省巨额科研成本,用偷来的自交系种子进行移植,并最终利用新种子来与另一种自交系杂交,以培育出更能抵抗旱灾和虫灾的优质杂交品种。这样走捷径,能够省下多年的高成本科研。而此次被窃取的专利种子,预计将会给美国的这几家种子公司带来3000万-4000万美元的损失。美国司法部10月5日发布的消息中提到,莫海龙同时也要进行赔偿,但尚未提到具体金额。

上述起诉书中还写道,莫海龙及其他涉嫌合谋者在2012年曾试图把大约113公斤玉米种子,通过联邦快递发送到香港。他们还把偷来的玉米种子,藏在微波炉爆米花包装盒和赛百味餐厅的餐巾纸里,然后打包到行李中,并通过芝加哥飞北京的一航班托运。

4个月后,莫海龙被发现在爱荷华州另一地的农场附近,且形迹可疑。当警察询问莫海龙时,他称自己只是开车在美国中西部看看农作物。农场主告诉FBI,该农场是和孟山都公司签订协议种植的,孟山都公司的田野代表也确认,该农场种植的是孟山都试验种子的自交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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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早在今年4月份援引美国检方人员称,莫海龙专门针对基因改良的玉米田进行偷窃,在美国种子公司中可能有内线为他提供农田的所在地点。不过,美国方面尚未有人因此事件遭到起诉。

不过,因电子信息对话不能作为证据等原因,2015年7月,美国一名联邦法官下令撤销对莫云在美国农场盗取玉米高技术种子的指控。

自交系是种子公司科学家所研发的,拥有某一特性的种子。自交系种子可以用于和另外一个具有某一特性的自交系种子进行杂交来生产杂交种子。自交系种子属于种子生产商的知识产权。FBI认为,莫海龙在试验田里正是在挖刚刚种下去还没有发芽的自交系种子。

莫云是莫海龙的妹妹,也是大北农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邵根伙的妻子

2016年1月,莫海龙在美国法庭上认罪,承认自己参与长期谋划窃取杜邦先锋公司和孟山都公司的商业机密。莫海龙还承认参与盗窃艾奥瓦州南区的自交系玉米种子,目的是将这些种子运到中国。

2012年4月底,莫海龙又被发现从美国当地的种子经销商购买孟山都和先锋的玉米种子,并试图将其通过联邦快递寄到香港的一个地址。

正式判决前,莫海龙在庭前读自己的声明。他说:“在美国安度余生和抚养子女就是我的梦想。“他也表示,该案件毁掉了两个孩子的生活。他说: “我们想给孩子创造更好的未来和更多的发展机会,结果我现在一手摧毁了它们。“

莫海龙盗窃的自交系种子属于杜邦先锋和孟山都公司的重要知识产权保护的物品。虽然孟山都和杜邦先锋均为研发转基因种子的巨头,不过,目前对于莫海龙等人窃取的玉米种子的型号尚未有公开报道,也未有官方公开消息确认这些种子为转基因玉米种子。

而据FBI询问先锋和其他公司负责人,每一包杂交玉米种子中约有0.5%是用于生产杂交品种的纯自交系种子。懂行的人会利用这点去偷自交系种子。一种方法是去实验室里做测试,更简单的方式是把这一包种子都种下去,当种子发芽生长以后,通过自交系植株的特点把它识别出来,然后再隔离植株收获自交系种子。先锋公司负责人估计,失去一个自交系将会使公司损失大约5到8年时间的研究和最少3000万到4000万美元。

据美联社报道,莫海龙今年46岁,20多年前移居美国,已取得永久居留权,他的妻子和孩子都是美国公民。他的律师马克·魏因哈特(Mark Weinhardt)1月份曾称,莫海龙完成了一种稀有癌症的疗程,健康状况堪忧。

所谓自交系玉米种子,是玉米植株的自授粉产物。自交系最终会与其他自交系杂交,培育出杂交种子,然后出售给农民。这种种子有更强的能力抵御干旱和害虫的侵扰。

2012年9月,安装在莫海龙车上的监听设备显示,莫海龙和同伙正在讨论如何将装有玉米种子的包裹分开运走,他们讨论中说到,之前曾成功将3个不同包裹用不同方式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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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莫海龙等人窃取自交系优质玉米种子,美国艾奥瓦州南部区联邦检察院的联邦检察官曾称,一般一种自交系种子培育需要耗费五到八年的科研时间,开发成本高达3000万到4000万美元。而公司或农民个人为节省巨额科研成本,用偷来的自交系种子进行移植,并最终利用新种子来与另一种自交系杂交,以培育出更能抵抗旱灾和虫灾的优质杂交品种。这样走捷径,能够省下多年的高成本科研。而此次被窃取的专利种子,预计将会给美国的这几家种子公司带来3000万-4000万美元的损失。美国司法部10月5日发布的消息中提到,莫海龙同时也要进行赔偿,但尚未提到具体金额。

3这些信息都被FBI收集起来。2012年9月30日,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海关,对其同案人员李绍明和叶剑做仔细筛查。海关人员在李绍明的行李里,找到两个微波炉爆米花盒子,里面装有约300个写上了编号的小信封,每个信封里装着一颗玉米粒。工商资料显示,李绍明目前是金色农华的董事长,而根据大北农2015年3月6日的公告,李绍明由于个人原因辞去大北农公司董事,副董事长职务。而据第一财经报道,叶剑为金色农华国际事务部经理。

参考消息早在今年4月份援引美国检方人员称,莫海龙专门针对基因改良的玉米田进行偷窃,在美国种子公司中可能有内线为他提供农田的所在地点。不过,美国方面尚未有人因此事件遭到起诉。

在叶剑的行李里,海关找到了更多的玉米粒,每一颗都包在赛百味餐巾纸里。在对叶剑的搜身中,发现他的衣服口袋里还装了一些餐巾纸包着的玉米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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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同案人王宏伟在美国边境城市伯灵顿开车去加拿大的路上。过关时,海关在汽车座位下查到了44包玉米种子,一本写满了GPS坐标的笔记本和一部数码相机,里面有上百张玉米田的照片。

随后他们被放离开美国国境,但玉米种子被FBI扣留,检验发现这些种子中可能有自交系种子,但实验室测试无法确认这些种子的生产厂家。

一年多之后,莫海龙在2013年12月被捕,经过对莫海龙住址和大北农北美公司登记办公地点的搜查,查获莫海龙使用的电脑,硬盘,手机等电子设备,这些设备的通讯聊天记录中,莫海龙和大北农相关负责人讨论了应该窃取什么种子,并以何种方法运走。法庭文件公布了从2007年1月到2008年5月的几次聊天记录。

在聊天中,莫海龙和他的妹妹莫云讨论了购买农场对于实现他们的计划是否会有帮助。莫云让莫海龙去和农场的所有者联系以了解更多情况。莫云从2001年8月到2009年3月之间受雇于大北农,在该聊天发生时,她正负责大北农的科研项目。

莫海龙妹妹莫云同案于2014年在美国洛杉矶被捕,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因为法官认为电子聊天信息不应作为证据,对莫云的指控在2015年被撤销。而据《纽约时报》在2016年1月的报道,和莫海龙同案密谋的其他五个中国人已经离开美国,莫海龙是唯一一个被起诉的。

两年间的审判期内,这个复杂的案件引起不少关注。FBI提出了大量详细的证据,而莫海龙的辩护律师曾对这些证据的合法性提出过质疑。

在莫海龙案中,FBI根据《涉外情报监控法》采用了非常规手段,包括监听其手机、汽车。FISA是美国国会制定的关于反恐怖活动、反间谍活动、情报收集活动以及秘密司法程序的基本法。在FISA法案之下,FBI可以不需要取得传统的搜查令即刻搜查证据,只需要从一个总部位于华盛顿,专用于审理国家安全的法庭取得许可。

辩护律师马克·维恩哈特认为,使用这样的证据在商业机密案件中非常不妥,玉米种子的重要性不应该成为上升为国家安全。

大北农并非国有企业,维恩哈特曾向法庭提出,政府在涉及两个私营公司之间的商业秘密纠纷的调查上使用FISA是绝无仅有的。本案不过是普通的商业秘密纠纷,莫海龙是商人而并不是间谍,而政府此举反应过度则将前所未有地将此案拔高。

当时,莫海龙可能面临最高十年监禁的刑罚。最终,莫海龙还是选择了认罪。

2016年1月27日,在美国爱荷华州南区法院,莫海龙当庭向法官斯蒂芬妮·罗斯认罪。根据认罪协议,莫海龙承认参与了从杜邦、先锋和孟山都窃取交易秘密的密谋行为,承认自己参与了从艾奥瓦南区的农田中窃取具有几家公司知识产权价值的玉米种子其目的是运输回中国。而起诉方同意,起诉刑期不会超过五年。

其律师维恩哈特表示,莫海龙身患癌症,认罪是为了避免经历漫长而复杂的审判。

“这是一个有这很多灰色地带的复杂案子”,维恩哈特说,但莫海龙决定对他自己违反法律的行为负全部责任。

近几年来,中国国内转基因作物非法种植事件屡禁不止,2016年以来,新疆、陕西等地陆续发现有来源不明的转基因玉米非法种植。业内人士认为,技术人员从国外偷种子是转基因种子的可能来源之一。

在2016年9月5日召开的第五届转基因技术媒体研修班上,农业部科教司转基因生物安全与知识产权处处长林祥明曾表示,目前,所有的扩散事件都和研发单位有关,研发单位不仅仅是大学、科研单位,还包括一些有研发能力的企业。

他在讲话中还提及,有些转基因种子可能是从国外流入,林祥明说,有些人在美国的农场掰一个玉米棒带回国,通过二环系反复套,套个三五代,就能把亲本套出来。还有人本身就是在美国的先锋,杜邦,孟山都等公司工作,一下就能把最重要的亲本偷回来直接繁殖,这些行为给农业部监管带来很大难度。

然而,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北农集团管理层人士则对财新记者表示,莫海龙偷种子,其目标也许并不是其中的基因技术知识产权。

该人士称,莫海龙偷的目标是种质资源,而非转基因的种子。商业化玉米杂交种需要一个父本一个母本。杂交种需要获得产量高,抗病等优良性状,就要精心选取配种,种质资源就是指这成千上万的配种,配种的数量越多,拿到好的杂交种的可能性越大。

有研发能力的种业公司都会有专门机构去搜集种质资源进行育种,而莫海龙当时就负责搜集种质资源,而且部分种质资源在美国有正当途径可以买到。“但他从人家地里采就不是正当手续了。”该人士表示。

该人士认为,莫海龙并非是为了窃取转基因种子中的基因技术。转基因插入都有位点专利,很容易被检测出来被告侵权。他即使成功拿到转基因种子回国,也要把转的那个基因去掉,才能作为种质资源。而且直至今日,中国还没有开放转基因玉米的商业化种植,偷了转基因的种子也没有用。

该大北农高层人士说,在中国偷偷卖500万转基因种子,可能毁掉价值5个亿的公司,虽然有一些小公司非法售卖转基因种子利润很高,但大北农这样规模公司不会偷卖转基因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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